既见君子_

我爱你。

其实巴蜀公众号上有时候挺有意思的,我喜欢这张图片。

谢谢你喔

  准确来说是昨天,阿释说是认识三周年的日子。
  其实不是想不起来,是不确定。扒拉着计算器算了一下才知道。……不过还是没有回复阿释的“今天是什么日子?”
  ……我的错,对不起。
 
  目前而言是联系最久的亲友之一了。
  可能是因为我经常跟着她,或者是她跟着我跳墙头吧(。)从(我)最开始的绘希,到(灯刀?),然后是剑三的策藏(说实话,以前悄悄分析过,喜欢二小姐可能有一点阿释玩的二小姐的原因,现在悄悄说出来。)之后我坚持了一段时间懒得跳墙头,又跟着她去玩舰b了。
 
  还记得认识时候的事情。包括那时候阿释的贴吧ID我也记得。以前聊天时候的感觉是又乖又有些怯生生的……可能是,三年前的今天时感觉到的吧。
 
  阿释的字很好看,我特别喜欢。
 
  虽然阿释有时候凶,但是总觉得是小朋友。……真的是小朋友。
 
  稍微有点晚了,祝阿释睡个好觉,成绩越来越好吧。
 
  晚安,小狮子。

  三周年零一天快乐。

后知后觉

我好喜欢以前写绘希时候的文风?……?………………………………
想把两年前的自己揪出来产粮

顺手摸个小段子。威胡AO
 
  “这时候您需要我,上将。”
  威尔士低着头微喘,她半跪在床沿,半截小腿悬在空中,圆润白皙的脚趾蜷了起来,在做爱之前她心中往往裹紧了紧张——或者说是虔诚的情绪。
  上将斜倚着床头,威尔士亲王信息素的气息是浅淡的,很少有alpha的气息浅淡至此。纵然发情期如约而至,但胡德面上并未表现出极其强烈的欲望,她只是睫羽微颤,抬手扶住了威尔士的肩膀。
 
  回应她的是亲吻。威尔士探身上来,抚住了胡德单薄的肩胛骨,指尖上挪,在后颈处的腺体上抚蹭,她在这里做过标记。
 
  “您需要我。”威尔士说,“……您允许吗,女士?”
  她红色的眼睛看着胡德,又忍不住低头,将下巴抵在上将的肩窝,急切地拥抱她。她喜欢这样的姿势。
 
  “我允许您。”胡德说,她声音有些沙哑,威尔士说,这时候像夜莺的歌声。她补充一句:
  “我应该纠正您,威尔士。”
  “——是您需要我,我的殿下。”

双十一,突然有、想谈恋爱

哎呀,特别想要看到您气急败坏的样子

  雾起的时候有些冷,冬至这天结了霜。白惨惨的太阳没什么温度。她小心地爬到楼顶往南方望,风有点大,她捂紧棉袄,轻声哼起了山城的歌。

  其实我小时候被奶奶逼着拜过师。
  师父是个老头,剃了短短的寸头,说实话有些邋遢,我见他那天他穿什么记不清了,就记得他和我奶奶说话。
  “您这是为难我啊。”
  “也是没有办法了。”
  那时候我才五六岁,奶奶让我对着老头跪下,给他奉茶,叫了一声师父。
  他的袖子很宽大,叹了口气,用袖子遮着脸,好一会儿才扶我起来。
 
  然后我那天之后,每周末都会去师父那里学解结,不管是什么疙瘩,师父都得在我面前解了,又重新缠上让我解开,最开始只是普通的结,后来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气力变小了,竟然死活拧不开。师父拍了拍我,让我跟着他念什么“天地万物,皆可以道化之……”这样的口诀,每天早上做上一套“叩金梁”“敲天鼓”“浴面”的动作,便可以感受到一股子气从天灵盖传来,在体内游转几周,又化在小腹里。用上这样的气,才能这时候我才意识到师父可能是什么高人。
  但是他拖鞋棉衣天天抠脚的作风让我怀疑极了心中的判断。
 
  我也不太知道奶奶为什么要我拜师,但是这些习惯直到我十六岁也依然存在,我见师父越来越少了,因为年龄渐长,我去了外地读书。
  但是那天我还是听到了奶奶和师父的对话。师父说:“我尽力了,一切自有命数。”奶奶没太说话,只是一直叹气。
  我心里隐隐发慌。
 
  十六岁那天的晚上,我躺在床上不太能睡着。我生在夏天,这时候天气有些热,我盖了一层薄毯子,觉得后背有些凉。
  ……回头。
  耳边传来女人轻轻的哼唱——“长安街,金殿堂,竹马郎,绕清霜……”柔软的东西飘到我的身上,我心下一惊,摸索到这竟然是柔软的丝绸。
  它在我身上打了一个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