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城@你是我的犬

风雨如晦。

很凶不可爱。

六月份前基本停更。

谢谢您的关注。

没标题,不会起。
日常短打
圈地自萌
 
我是锦城,谢谢您。

 

一.
  这三年里,叶红鱼是常给莫山山写信的。
  她偷得了难得的清闲。她端坐在神座上,清修之余是会想到一些东西的。
  比如兄长。
  比如宁缺。
  比如昊天。
  比如……莫山山。
  世人皆知裁决神座与十三先生宁缺有过一段渊源,甚至觉得叶红鱼若是嫁给宁缺也不是什么让人惊疑的事情。
  无法否认,这两人都是当年风头极盛的年轻一代。
  但是,对于宁缺此人,叶红鱼不喜欢他,也不厌恶他——若说有什么颜色能够形容这种感觉,那便是空白。
  她是道痴。
  她只是极爱战斗,极擅战斗。她把同样会战斗的宁缺当成对手。
  但若说莫山山……那便是她不太明白的情感了。若非要说……那大概是稍稍映上一层粉的——红墙白雪吧。
 

  莫山山字写得极好。
  叶红鱼记得她见过宁缺的字,花开帖、鸡汤帖都有下属找来摹本献上。
  花开帖是极好的,墨意饱满一气呵成,她不懂字,也能看出这“花开彼岸天”的凛然之意——和宁缺这个人完全不同。
  那鸡汤帖,她也细细看过,除开凌乱肆意的笔法,她完全找不出有哪个地方能让颜瑟师叔瞧上宁缺这小子。
  莫山山的字不同。她就觉得好看。她就只是觉得她的字很好看。
  比宁缺好看。
  她常将薄薄的信纸在桌上摊平,探着指细细地空描莫山山的字迹。然后她会蘸上墨,慢慢地想、慢慢地写。
  “桃山的桃花和大河国的桃花比起来谁更好看?近日倒是稍有些想念莫干山,思忖着什么时候回去一趟。”
  “自是大河国。桃山的花开遍山头,瞧着眼疲。
  若是想回,便回吧。若宫里那帮人缠着不让,杀了便是。”
  ……
  “你我同为三痴,怎地性情如此。正是应当来大河瞧瞧这青山秀水。”
  “桃山有山有水,不必专程去往大河。”
  ……
  ……
  “我有半年。桃山崖下,等我。”
  “自当前往。”
  ……
  ……


  于是,就在那个夜里。
  叶红鱼跃下山崖。
  ……
  “没事吧?”
  “没事。”
  “真没事?”
  叶红鱼说不来软话,她瞧着莫山山的微颦的眉,突地莫名其妙开始愉悦。她的余光瞟瞟身上的纯白色王袍。
  “……我有什么事?”
 

  她在大河国。
  “你还是喜欢宁缺。”
  莫山山微怔。
  她扬扬头,耳边的发丝扫到了微鼓脸颊,她便伸手拨开。
  “对。”她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叶红鱼没有说话,她把唇抿紧了,去看莫山山身后的墙壁。
  “你不高兴。”莫山山的眼神飘忽着,她没带宁缺送给她的眼镜,努力地想要看清叶红鱼的表情。她想了一下,有些踌躇,“没事,他不喜欢我。”
  那你喜欢我吗。
  叶红鱼想着。她没问,表情依旧冷淡。她想了很久,最后才认认真真地说。
  “这种事,要公平的。”


  叶红鱼依稀觉得,似乎发生了什么变化。
  她问莫山山。
  “要去吗?”
  莫山山微颦着眉,搁下了墨笔。
  “外面不知道是什么。”
  “但是我想去。”她墨发白衫,脸颊微鼓,笑得极讨喜。叶红鱼心里一紧,别过了脸。
  “不过,你要先去一趟长安。”她说。
  叶红鱼不想去,她安静地看着莫山山。
  “去做个道别。”莫山山捏捏她的脸,轻声哄道 ,“你说得对。”
  “什么?”叶红鱼问。
  “你说得对呀,这种事要公平一些。”
  “宁缺喜欢桑桑,所以我要对你公平一些。”
  叶红鱼别过脸。
  她偷偷地笑。

一想到暑假就头疼……
尝试码字.

2017.05.20


  晚上很热。尽管夜里还未上到三十度,但在床上裹着薄被子依旧热得受不了。
  热感是从背心慢慢腾起的。我不知道多少人与我一样有这样的感受,走的步伐若是快些,就会从腰腹——它与肩背的交界处,细细密密地织起灼热的感觉。
  于是动动胳膊摁开了空调。
  风声很大,被凉风呛得想要咳出声来,于是往被子里钻紧了些。
  这两天语文在学李清照的词。“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念她的词,总觉得含着一块寒玉,悲意浸骨。
  有些困了。
  对着26键不知道摁什么字母好……那就随缘吧,反正情书这东西我也不太会写。
  嗯,对,这真的是一篇情书……也许不太像。我会认真学写的。
  嗯……怎么说呢,最近老想拽着人撒撒娇。……对,撒娇。很气。
  即使是这样……每天依旧是凶凶地盐人。怎么办啊,我好像甜不回去啦。
  “像是刚从海水中晒出的,没有经过过滤的海盐,又咸又苦还不能吃。”
  这是之前评价某位小姐的一段话,现在送给自己。
  回忆起来,似乎闹别扭还是很多的。
  ……不能怪我嘛……!
  跨年夜打游戏打到一点五十难道不欠揍吗!……说着就开始气,这人大概是傻子吧。
  而且……凶的也不只是我呀。
  嗯……五一的时候你回来一趟,慌慌张张地说嗳呀还有五分钟就要上交手机啦……不如连个麦?
  当时在回家路上,开着流量和你QQ电话……不得不说流量比话费便宜得多。
  大概是快九点的时间吧……接了之后你劈头盖脸就是一句“也就是说你八点半放学在外面晃了半个小时还没到家!?”
  ……呜。超凶的。
  于是我也嚷回去。
  “我平时都是九点多才到家的!”
  ……后来莫名其妙就开始说游戏。
  “我没怎么打游戏了其实。”
  “你昨天才和别人打了两把。”
  “那是手游,而且是你同学邀请我。”
  “那也是游戏……你还说你下午要打剑网三!”
  “……对啊!”
  “我最终幻想都没打了!!”
  “你还敢打?你高三!”
  “你还打剑网三!我最终幻想都没打了欸!”
  “你高三!!”
  ……很奇怪的日常。
  ……不对。日常大概是“早啊。”“晚安。”“早啊。”“晚安。”……这样的单方面刷屏。毕竟我是想你回来的时候能看见99+的……虽然日常也不多。
  然后……昨晚——不,前天晚上梦见你啦。
  很可爱。
  这大概就是情书吧……嗳想起之前玩骰子,你输了,选了真心话。
  我发了从云乐乐那儿偷的表情包。
  “我有低血糖,要听甜蜜的话。”
  “没有啦……!!”
  “想一个。”
  “嗯……很老的一个……外面风大,跟我回家?”
  “大不大都回你家啦……你是我带过的最差的一届。”
  “欸?!”
  “我在16年上半年给你念过的那么多……好像到六十多条了,你偏偏说了这句。”
  “里面没有这句!”
  “有的。”
  “……喔。”
  唔……好嘛,今天是520。
  那就……勉为其难地甜一下吧,笨蛋。
  “外面风大不大,我都跟你回去啦。”
 
 
  晚安。

17.05.18

  我还记得我小学时候的语文老师。
  我小学念得早,五岁零六个月,还是什么都不懂的时候。开学第一天就迟到了。
  但是班主任——也就是语文老师,很喜欢我。也许是因为我年龄小吧……每学期的班主任评语她都会写上一句“很有灵气的孩子”。
  记得大概是一二年级,我认路之后就是一个人上学了。那天的早餐是在楼下买的煎饼,裹了肉,一块五一张。进了学校遇见了她,她笑眯眯地牵着我上二楼(在我印象里她几乎都是笑着的)。
  “早上吃的什么呀?”
  “煎饼。”
  “那不健康啊,以后要多喝一盒牛奶。”
  (现在回忆起来她大概误以为是学校门口街边小摊上卖得那种五毛钱的煎饼了。)
  ……对了,我还记得,她的指甲很长。
  小学一年级,第一次考试,我还不会做题,她站在我桌边,还给我指了几道错题。
  现在想起她的很多方法都是在培养我们的自信——比如还在学拼音的时候,谁拼音写得好就可以站起来领着全班念,还有举手发言的时候,她要求全班同学都要注视着发言的人(她说这是最基本的尊重),以及在课堂上发言用了课外积累的成语,她会让那个孩子领着全班念两遍那个成语。
  她很重视我们的普通话发音,会纠正我们很多遍——她的发音真的很标准。初中离开家乡,去主城念书,当时的语文老师的普通话总带着一股川普味。(当然她也是很棒的老师,手下出过一位中考状元,很多重庆高考文科状元初中也是在她带的。)
  当然也不是说她不会体罚——比如听写或者默写时,只要错误超过两个,就会被罚用小竹鞭打手心。
  但是她给了我很多帮助,无论是生活或是学习方面。
  五年级的时候,学校里的一位副校长想要成立一个什么队……大概是类似播音主持的训练方法,每个班推荐一个人。她让我去了——虽然这个班到最后还是无疾而终。
  诸如此类,她给了我很多表现自己的机会。
  四五年级,校长赠送我们班一个小书架,她便组织我们带上书,贴上编号,由专人管理借阅——她很注重阅读,她要求每个同学在生日那天都要带一本课外书,拿给她写上祝福的话。
  后来,她发现班上开始写小说,她的态度是鼓励而友好的,她甚至鼓励我们讲自己写的故事放在书架上,让班上翻阅。她还在语文课上念过一位男孩写的科幻故事。
  (这儿有个小插曲,我依稀记得一年级的时候,这位男孩给我写过情书——对,就是情书。内容是有拼音凑出的“xxx,我爱你,我们以后结婚吧。”字很丑,在一张纸条上,我塞在书包里。小时候家教很严,爷爷翻我书包,发现后大怒,撕掉了。妈妈还遗憾没有留到现在。)
  我从小写作文都还不错,六年级在作文本上写小说(虽然内容极其幼稚),但班主任依旧是给了我鼓励。
  十一岁离开家乡去了主城,当时这边的房子还没有装修好,于是每个周末我都寄宿在学校。我胆子小,怕鬼,初一初二的周末,晚上宿舍只有我一个人。
  初一某天的晚上,她突然找我,在QQ上问我初中目前怎么样。我便告诉她,我每周都寄宿在学校,晚上一个人很怕。
  她为此专门给我父母打电话,说要好好对孩子,不要因为个人矛盾牵连到小孩。(大概是我没有说清楚原因,她可能是意外我留宿的原因是父母闹矛盾。)
  有空的时候和同学约着去看过她,应该是在初二的暑假。在她家里。
  我觉得她似乎老了一点。
  她抱歉地笑着说没有准备零食,然后跑去厨房给我们煎香蕉饼,告诉我们客厅有牛奶自己拿。
  我直接还记得很多年前,年轻的她拉着我的手说。
  “那不健康啊,以后要多喝一盒牛奶。”
  她真的是我最尊敬爱戴的一位老师,永远是。
  谢谢。
 

【策藏】魂

垂死病中惊坐起,天策咋又这么惨
  不过舟舟你好歹没让我领便当(?)
  也就迟到了……两个月(
  总之谢谢谢谢!!!给你比哈特!!!
  (开头的幼女我看得头疼)

楠田家的阿舟:

*百合


* @锦城@你是我的犬 大概是迟了几个月不到一年的生日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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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你在看什么?」


哐的一声,重剑被扔到地上。


四岁的锦城从兵法书上收回目光,瞥了一眼就开始皱眉,好好的一把织炎断尘…哦不,好好的一块地,就这么被砸出了裂纹。


「你得赔。」


奶声奶气的话语透着认真,未来的城管大队主力军果真名不虚传。


她比明黄色衣衫的女孩儿小上两岁。


容与蹲下身子,看着年下的小家伙。她坐到地上,仿佛对方一不答应就要就地打滚嚎啕大哭。


刚刚谁说有城管的天赋来着?不知道。


她拎起小年下的领子,像提一把重剑。


「别哭了,鼻涕虫。」


「哇!!!」


惊天动地。


年方六岁的女孩儿也慌了神,她手忙脚乱地抱着她,学着小时候师姐哄自己的样子拍着她的背,「别哭别哭,我赔。」


哭声戛然而止,湿漉漉的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她,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没骗我?」


「我们藏剑山庄的人,有的是钱!」她努力回想师兄平日里豪情万丈的姿态,殊不知这模样早就被人称为西湖二少人傻钱多速来。


傻乎乎的样子让小年下格外满足,她把头埋进她怀里,蹭了蹭,眼泪鼻涕也一起蹭了上去。


完了,回去要被罚洗衣服了。不禁心中哀嚎了一声。


「容与姐姐,我的糖葫芦呢?」


「贪吃,给。」


背后还背着一个不大的木盒子,为了不让她的糖葫芦化掉或是被压坏,也算煞费苦心。


这么小就要识字背兵书,自家小童养媳还是得自家疼啊,可惜一个月只能见上一次。


「容与姐姐在想什么呀?」


「在想,锦城还小,为什么要看这么多书。」


她毫不费力地抱着小两岁的家伙爬上了榻,给她理好衣襟,擦掉脸上的泪痕。


「尽诛宵小天策义,长枪独守大唐魂!」


稚嫩的声音一字一字吐出还无法十分理解的话语,神情却庄重得像宣誓。


天策内门弟子,出生时就被灌输忠君爱国至死方休的信念。于是,在很久很久以后,他们一一用青春,热血,甚至生命捍卫烙印在骨子里的信仰,铭刻在心脏中的大唐。


她替她换好药,向来令敌人闻风丧胆的藏剑山庄二小姐温柔得像是四月山寺的桃花。


韶华将逝啊。


那年她六岁,她四岁,她信誓旦旦对她许愿说长枪独守大唐魂,末了又小声加上一句,还要变成最厉害的人,保护容与姐姐。


而现在,她二十八岁,她二十六岁。她将重剑立在墙角,许久未曾抡起。她缠绵病榻,长枪已折。甚幸,安史之乱结束后,她也不过是失去一臂。只不过大夫说,能醒过来,才算熬过这一关。


快些醒过来吧,我的小锦城…


喂完汤药,她用白绢轻柔擦拭去她嘴角的药渍,起身走到墙边。


泰阿蒙尘,经主人拂拭后重新绽放出它的光华。该是我保护你。


「容与…」


虚弱的声音让二小姐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转头看去,是真的,她心心念念的人醒了。


哐…泰阿砸在地上,她冒失地跑过去,伸出手想抚摸她的脸。


床上的人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怕她累着,她弯下腰凑过去听。


「地…砸坏了…要赔」


「好,我们藏剑山庄有的是钱!」


她忍住喜悦的泪水,轻抚她苍白的脸颊,「还不够的话,把我也赔给你。」


「够了吗?我的公主。」

17.05.13.

  已经一点多了。
  很有说话的欲望,但是不知道说什么。答应了单单写锦单释,但是点开码字界面已经发呆了十多分钟。
  那就……说说吧。
  和小冰释认识很久了……umm大概一年多吧……?是为数不多的,依旧保有不少联系的朋友。
  于是随手圈圈。 @冰释@我是你的犬
  冰释比我小,应该是小一些的。我也不太确定。不过再怎么说也算是学妹。
  是非常非常可爱的女孩——抱歉,我遇见喜欢的女孩子就爱用可爱这个单调的词汇,并会在前加上些词句来诠释喜爱程度。
  无从下笔,无语凝噎。写随记一类的东西总会有这样的感觉。
  其实是——嗯——非常温柔的人。对,温柔。
  也许是我的感觉有偏差,但由我的主观意识来判断,(至少在目前的我面前的)小冰释很可爱,很温柔。
  我是喜欢温柔的人的(这里的喜欢需要分很多种),谈起温柔这个词汇,总会觉得有一种咬开千层酥时舌尖触及到的甜腻感觉。甜腻重在一个腻字,沉沉地又是轻轻地压上便成了甜,而温暖二字我意在暖,如同十二月寒风里的热水袋,及时而暖。
  嗳呀说着说着说饿了。
  然后——然后再谈谈自己吧。
  其实我是很狗的人……嗯,各种意义上。但是每次尝试凶人总凶不起来,俩老铁成天“看起来超级凶其实打人很可爱。”
  这两位大概就是抖M吧。
  再认真地说说自己。是美术生倒是不错,但是更喜欢自称“瞎写东西玩的”。高兴就往博客上面丢点东西,不高兴就算了。也就是说,我写东西几乎完全是靠自己的喜好。随意瞎写写罢了。
  关于催更。我是分两种情况的。
  一是“我平时只是随手扔点东西上来并没有答应下次更新日期”。这种情况下的催更我基本都是敷衍了事——对,我很懒。
  另外一种呢,大概是像龙骑一样的“我答应过要写的”,便是自知理亏抽时间慢慢磨。
  先前提到我很懒,我是真的很懒。
  但是我估计是放不开笔的——不管是写字还是画画。也不敢说热爱,只是想去做。指不定再过些时间我的兴趣便转移好多。
  一点半,写了快半个小时。
  明早早起去画室,先晚安,补不补后说。

床上坐了一上午
下午期中考 就很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