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城_既见君子

未来可期呀

冰释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冷笑)

威胡是什么神仙cp!!!!!!我吃了呜呜呜

太困了,神志不清

说是既见君子……却不见您……?

有什么厉害的插画师推荐吗,微博lof都可以

我不允许你把文都删光!!冰释!!!!!!!!!!(大声)

?呜呜

少侠的剑

  我第一次问少侠时,少侠盘腿坐在桃花酒馆的木椅子上,仰头喝下了一碗桃花酒。
  “为什么不用你的剑?”
  少侠笑了一声,并未回复我的问题。她的剑就背在她身后。
  她指尖敲桌和节,唱道:
  “山好水也好,人美花也娇,只是少侠不用剑,剑在鞘中恼!”
  我握了一下自己的刀柄,哼了一声。我已随这少侠走了一路,她也未应我的战。
  我松手,拍拍桌案,喊道:“小二,来一罐桃花酒——账算在这位背剑的少侠头上!”
  少侠也不恼。在酒拿上来时,她晃晃手上的陶碗。
  “满上。”她笑眯眯的。
 
  我第二次问少侠的时候,月明星稀。她倚着客栈的窗,偏着头看窗外婆娑的树影。我把刀挂在床头,问道:
  “……之前我寻你切磋时,为什么不用你的剑?”
  她又低低笑了一声,直身走了过来。
  我看见她眼里的星子。
  鼻尖蹭上鼻尖,少女温热的吐息挠在我的脸颊上,有些痒。
  微凉的唇瓣贴了上来。
  她起身之后,我微羞地撇头。
  “我的剑术,不该用在你身上。”她说。
 
 
 
  “……你第一次抽出你的剑。”我说。
  那是很久之后了。
  爱管闲事的江湖正派说我与少侠违背天伦,理应受罚,派遣十数侠士持刃来战,我一时不慎,腿脚遭羽箭射中,少侠背着我,在河边停下。
  少侠这时候,才抽出她的剑。
  午时三刻,日光昭昭。我倚着树干,握刀的手生了些汗。
  鸟兽不鸣,暖风微滞,少侠持剑,踏了一步。
  寒光微烁。
  剑起血溅,正派遣来的侠士统共十三人,尽皆殒命。
  少侠低头,用指尖触了触剑上的血光,然后她收剑来扶我。
  我低声说了那句话。
  “……我的剑。”她回道,“……是杀人的剑。”

  或许我应该与您说说我与她的故事。
  ——唔?为什么呢……啊,您不必在意,我只是单纯地为自己寻找一位倾诉的对象。您不介意吧?
  好吧,我便开始了。
  您相信命运吗?至少我笃信世界上是存在这样的因果的。
  我喜欢喝茶……啊,我是从江南那边过来的。……嗯,您问江南的藏剑山庄?啊……是的,就是藏剑山庄。江南的龙井非常好喝,有机会的话您一定要试试。
  当时我是在洛阳的,嗯……是东都,那还是战乱的时候哇。您或许不知道,我虽然剑术一般,可我最是会铸造了。那个时候我正带了一柄枪,是新铸造的枪。啊……是这样,我是准备送给天策府的朋友的。可是我过去的时候,她告诉我,她已经拿到了一柄漂亮的枪——我是指铸造得漂亮。那手法,估摸是我师姐的手笔。
  刚刚说到我喜欢喝茶……啊,对,当时我心中还是有些恼的,虽然她已经诚恳地道过了歉意。我便去喝茶,茶摊上人不太多,好像战乱时候,人们是没几个余子儿喝茶的,都是江湖人。
  我把枪斜倚在身侧墙上,便低头品茶。啊,并不太好喝……这是老实话。离我家乡的那些差远了。
  不过我抬头的时候,便看见有人坐在我对面了……嗯,是一位没背枪的天策府人。
  啊,您看看我便知道了。我的说话的时候神情很是真挚陈恳的。
  不过也没有办法呀,是她先开口的。
  “您能把这柄枪给我看看么?”她说。

  江南有雨。
  叶清玉抬头,将眼前的几缕碎发往耳后拢了一下。夜有些深了,雨声自屋外传了过来,朦胧着听不真切。她放好算珠,收好账簿,揉了揉发酸的眼。
  侍女开门的时候,正好带了丝潮湿的风。她透过门缝,看见了黑压压的天。雨声又清晰了很多。侍女问:“要熄掉蜡烛吗?小姐。”
  “啊……把香点燃,蜡烛熄掉吧。”叶清玉说,她扭头看了一眼雕花的窗,“对了,堂前的灯笼要记得挂好。”
  屋里燃起了缭缭的烟。叶清玉就着黑暗的室内,开始更衣。雪河衣袍在窸窸窣窣的声响中叠在了身侧,她圆润的指尖触到锁骨的时候,沿着那条漂亮的弧划了一下。秦子济碰过她这里——还有这里。她手掌下抚,握住了雪白的小山包。她动作有些生涩,远不如另一人熟练。
  秦子济半年没来了。叶清玉咬了一下嘴唇,突然觉得了无兴致。她穿好贴身的里衣,在阴潮的黑暗中睁着眼。
  她是藏剑山庄碎星门下弟子,十八岁奉二庄主之命前往江南经商,已三年余。
  雨声渐小的时候,叶清玉闭上了眼睛,呼吸平缓。她睡得不久,在更晚些时忽地惊醒了。她头有些晕,刚按着额角撑坐起来,便察觉到屋里有人。
  她伸手去摸床头的剑。才伸出手,就被人按住了手腕。来人使劲不大,指腹生着薄茧,她闷笑了一声:“不认得了?”
  叶清玉蓦地放松下来,眼睫颤了一下,合上双眼又卧回了榻上。秦子济叹了一声,亲亲她的脸颊:“我将你的安神香熄了……用久了终归不好。”
  叶清玉很乖地应好。秦子济又低声笑了笑,半跪在榻上,右手扶住了她的头,吻了下去。这一下来得格外地长。叶清玉睁眼,她有些喘不过气。秦子济放开了她,蹭了蹭她的鼻尖:“……想我么?”
  “……嗯。”叶清玉眼睛眨也不眨,“我想你的。”
  “——嗯?”秦子济哼了一声,挑开薄衫,指尖抚了抚她的锁骨——那条漂亮的弧,“这半年,谷主派我去了巴陵。”
  睡前那零碎的片段自脑海中划过,叶清玉微羞地红了耳尖,但是她抿了一下嘴,重复道:“又去了巴陵?”
  “啊,是。”秦子济笑着,手指下挪,捏住了叶清玉的乳尖,她按了按,“待过几日,谷里清算战阶之后……我便能位列极道。清玉,你不开心吗?”
  在秦子济手下,叶清玉总是格外敏感,她压抑着喉间的喘息,对这个问题不予回复。她喜欢秦子济,她却抵触着接触与恶人谷有关的东西。叶清玉还记得少年时候,叶行之师姐被叶慕师姐一剑捅穿右胸的那个清晨。
  血溅在她的黄衫上。
  叶行之师姐活了下来,却落下了严重的暗疾。叶慕师姐的剑被扔入弃剑谷,庄主罚她在剑冢看守十年。
  叶清玉十五岁进入剑冢历练时,也问过叶慕。叶慕却只是无所谓地说,没什么啊,和浩气盟的之间很正常的。
  ——很正常。当时叶慕明明是笑着的,叶清玉却感觉,剑冢里的冷气都窜了上来。叶慕饶有兴致地看她,指尖从她的脸颊上滑过,抚了抚她的唇角。
  “像清玉师妹,还是别去恶人谷是好。这么乖的孩子,怕是会被那些家伙生吞活剥咯。”
  “你在走神,清玉。”秦子济说。她加重了手劲,让叶清玉小声哼了一下。叶清玉头昏得厉害,下意识地回抱了秦子济,她全身又麻又酥,往秦子济怀里靠。秦子济手又往下挪去,在她的小腹上抚了抚——像一片羽毛那样的。叶清玉哼了哼,便被秦子济压住了双手。
  “别动呀,清玉。”
  叶清玉连指尖都在抖,她一向不太会挣扎。一股热流在小腹间灼灼地烫,她绷紧了小腹。秦子济低下自己的头,伸出舌头在叶清玉的小腹上点了点。
  叶清玉颤了一下,咬住了舌尖。秦子济也咬,她虚虚地咬了一下身下女人的皮肉,微热的舌又从皮肤上滑过,她的手撑在叶清玉侧边,鼻尖在最柔软的那处一蹭。
  “啊,清玉,”她笑着问,“你怎么湿得这么快?”